2008年11月3日 星期一

醜陋的霸權


我曾想過,如果陳雲林的前來能夠以冷處理來面對,效果絕對比現在這種激烈抗爭來得好!但,可能嗎?台灣這些中資、嗜血的媒體,可能不為匪宣傳嗎?你看看這些記者的心態就知道,我實在不敢奢望台灣媒體能有如此胸懷!

一大早,北台灣便如同進入戒嚴狀態,尤其桃園機場,不僅人車不能隨意進入,連機場大廳都無來由地進行搜身、搜車,更不用提陳雲林下榻的圓山飯店,簡直比管制恐怖行動還誇張。每一位用路人,不管是否為圓山飯店員工,或單純運動的登山客,一律以嫌疑犯處置。而那些登記入住的旅客,則不再享有個人隱私,國安單位隨時可以進入你承租的單位,隨時可以搜你的身、搶你的東西,甚至把你驅逐!

是怎樣?憲法被凍結了嗎?人身不再有自由了嗎?不能講話、不能走路、不能舉牌、不能豎旗,你乾脆把台北縣市全部淨空算了!還搬來刀片拒馬--這是軍用武器,幸好被媒體揭發,撤掉了,否則若有人在衝突中嚴重掛彩,誰負責?你再看看中山北路,一整排的警用巴士,你說這不是戒嚴,恐怕都難以說服外國媒體!竟然以非常手段對付自己的國民,在壓迫恐嚇的方式下保障著敵國的來使,這未免太超過了吧!

有人說,兩軍談判,不殺來使。然而,我必須要說,現在有兩軍嗎?或者,台灣還有軍嗎?你以為台灣真是平等的一方嗎?不!在對方未承認我國主權以前,這都不算兩軍的談判,況且,這兩造根本非官方團體,憑什麼決定台灣的未來?他們的民意基礎在哪?換言之,這是名不正、言不順的談判,毫無民意基礎的行為!

可是,台灣的馬區長--那位整天游泳、慢跑、還自己搬家的馬先生,竟然為了這個非官方的會議,下令拔除台灣的國旗,還不准任何與台灣有關的字樣出現。那些整天標榜著以暴力愛國的「愛國同心會」老伯伯呢?你們的熱情、忠心、奉獻犧牲的精神跑哪去了?這不是你們念茲在茲的共匪嗎?為何不再愛國了?為何不再舉旗呢?

說真的,這面國旗我個人也沒麼喜歡,能不見是最好,但在這種場合,畢竟他還具備著某種官方、主權的象徵意涵,我再怎麼不願意,只要我還是這個國家的一員,在還沒有撤換國旗前,我仍必須以尊敬的心來面對,這是一種負責任的原則。那你呢?馬區長,口口聲聲保衛著釣魚台,還硬是要去插國旗,結果,陳雲林還沒到,所有國旗一併去除,甚至鏡頭還拍下有警員直接折斷國旗,避免夜長夢多的情形!

悲哀啊!為了一個擺設著幾千枚飛彈的敵軍官員,我們竟以超越元首級禮遇來對待,甚至以打自己孩子的方式來取悅對方,多麼奴役的性格!

這讓我想起士師記中的參孫,原本是被賦予擊打世仇非利士人之任務的核心領袖,卻因著自己同胞的奴役性格,反被綁著遞交給敵軍。台灣啊台灣,什麼時候我們才走得出這種奴役性格?

原以為,讀過聖經的台灣教會會有比較精彩的神學反省,進而落實於病態的台灣社會,結果呢?不僅沒有半點聲音,連自己的立場都頓時消失無蹤!你說長老會有參與?真的嗎?他們參與了什麼?夠嗎?他們的神學院呢?那些強調著「神學是投入性反省」的神學人呢?都在哪?或者,衛理宗?信義宗?循理會?浸宣?靈糧堂?華神?他們人呢?喔,因為葛福臨佈道會,因為要搶救靈魂,沒空?或者,信仰與政治分屬兩個國度,不碰?

如果,單著眼於遠方緩慢飄移的烏雲,而撇頭不理腳下那奄奄一息的小魚,這樣的信仰,不信也罷!因為,我不相信上帝竟臨在於這樣的信仰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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