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1月5日 星期三

制服,脫掉吧!


你們真的很可憐,為了薪水、為了家庭、為了孩子,被迫必須執行這些人神共憤的勤務,委屈你們了!(當然,這不包括那些已經抓狂的爪牙,他們應該是少數,是吧?)

其實,面對這樣的勤務,你們應該都不陌生了,過去幾年,藍營立委、紅衫軍,不都鬧的比這次嚴重嗎?你們過去都處裡的很好啊,為何這次如此出槌?是因為領導人的關係嗎?台灣領導人沒有能力,或者根本領導無方嗎?那真的不能怪他啊,他僅僅是個「台灣領導人」,你們應該要把真正的總統找出來,他才是三軍統帥,也才有真正的能力啊!不是嗎?

唉,有個這樣的領導人,也難怪底下個個怪裡怪氣,院長不像院長、部長不像部長,甚至連主委都當的像個卒仔,台灣到底發生什麼事情?短短的一百多天,搞的如此烏煙瘴氣!實在很想請這些投馬區長一票的七百多萬人出來道歉,但想想,他們也是受害者,他們也是被騙上當的啊,現在出來道歉,也沒辦法改變經濟破產、政治西進、自由緊縮的台灣現況。

可是你們,你們是警察,是所謂的人民保母,當上面一團糟的時候,你們真的可以選擇有所為、有所不為啊!當你覺得這面旗幟應該還有點意義,就不要折斷他嘛!當你認為播放音樂沒有任何法律疑慮,就讓他繼續嘛!當你看到這些抗議民眾沒有主動暴力時,就保護他抗議的自由嘛!台灣,畢竟是個民主國家,塢著嘴、拉著手、扯著腳,甚至還架拐子,難不難看啊!

抗議,並不等於暴力!抗議,只有在不合理的情況下才會發生!當然,我必須負責任的說,不合理的「理」有著各自表述的空間,但也正因為有這個空間,自由才有真實的意涵,因此做為警察的你們,更有職責來捍衛代表台灣價值的抗議。

加加油好嗎?讓你的良心說話,若真的覺得作為主權象徵的國旗出現極不適當,請先脫掉擁有同樣象徵意涵的制服;若真的認為喊著台灣、穿著台灣、表達台灣都不適當時,請先脫掉台灣人民賦予你權力、薪資的制服,因為,你已經背離了捍衛國家、保護人民的職責,你已經不再擁有人們對你的尊敬,你更失去了作為一個人所應有的道德與良知,你背叛了國家、人民還有自己!

脫掉吧,制服!脫掉吧,虛偽的良心!

真的還要這一面嗎?


如果,這面所謂的國旗這麼見不得人,何不換一面?我們還要硬撐著連國家執法單位都不甩、甚至折毀的旗幟嗎?何不算了?

2008年11月4日 星期二

回應:面對流言


推薦聖光院訊的頭版。

周學信老師的作品一直都有相當的高度,但或許是聖光所處的這個教會環境,讓他每一期的院訊頭版更加地擲地有聲!

前幾期院訊中,他探討了神學生與教會的心態,像「神學生身份的真相」、「神學院還是墓園」等,都非常發人省思,而這一期他再次針對流言作了極為透徹的批判。

在標題為「面對流言」的這篇短文裡,他先以一個拉比的故事帶出問題的核心:流言的嚴重性!接著從不同層面去剖析流言所可能帶來的危險與影響,包括我們為何喜歡傳播流言,為何流言會肆無忌憚地流竄在神學院、教會、牧者與信徒之間。最後,他並提出了建設性的解決方案:重新審視上帝律法的嚴正性!

為何會對這篇文章這麼有感觸呢?實在是因為最近一位朋友的離世。這位從事殯葬禮儀的弟兄,雖然為第一代信徒,卻以信仰的胸懷作了高雄基督教殯葬業者極少關注的事--以服事的心面對眾兄姐。這難嗎?其實很難!

舉個例,處理過此類喪儀的人都知道,高雄的遺體擺放,不是租個冰箱放在自家,就是必須放在公有的園區。但不是每個家庭都有位置擺放,因此多數人是放在公有的園區。不過由於這個園區無法以宗教性質來區分,加上設備簡陋,每個家屬都必須窩在格子般的小單位裡等待、休息。因此當隔壁人家舉行道教或民間信仰的宗教禮儀時,家屬便被迫「間接參與」。一天來個幾次,家屬鐵定受不了,何況是基督徒!

為此,他在殯儀館附近買下了一片地,蓋了幾間安放室,以及不同大小的幾間禮拜堂,供基督徒的弟兄姊妹來使用,若遇對方在經濟上有困難,他還默默伸出援手。這原本是相當好的見證,偏偏他是從屏東上來,算是以外來客的角色進入原已呈現戰國時代的高雄賓葬業,因此打從踏進高雄教會界後,便飽受來自既得利益之牧長、教會的流言攻擊。

有一次,當他拿著一筆錢準備奉獻時,卻遭到當時擔任中會要職的某位牧者惡意批評,公開指稱這筆錢是有問題的錢,不能收!接著還在教會散佈謠言,指稱這間殯葬公司有著怎樣又怎樣的問題,甚至於直接喝令、威脅自己的會友,不准給這位弟兄辦理後事。後來探其原因,才知道原來他有位親戚也從事殯葬業,並且是原本高雄最大的教會禮儀公司,為了幫助這位親戚的事業,他才如此。

但這位弟兄,從頭到尾沒有吭聲,只簡單的說,上帝知道,為他及這位牧者禱告就好。的確,沈默寡言本是他的個性,我們雖然知道他的壓力極大,不僅要面對黑道白道搶奪地盤,還要承受如此多來自牧長、教會的流言蜚語,但因著他的個性,萬萬沒想到他會得了憂鬱症,還以此結束自己的性命。這是做為朋友的虧欠,畢竟對於一位初信者而言,牧者的攻擊是何等的殘忍,況且是一次又一次的傷害,而我們竟沒有察覺事態的嚴重,即便有出聲支援,卻如杯水車薪...

周學信院長在結尾時,對此類問題做出了深刻提醒:面對這樣一個背信且無憐憫的世界,我們可能需要直接面對散佈謠言者,甚至必須一對一地與他對談。也許,這是最大的考驗,如何與他有更清楚的溝通,避免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同時也保守高雄的教會界,能存著基督的心來牧養眾會友。

趨向多元的聖經研究


除了歷史性方法以外,研究聖經最主要的進路仍是文學性方法。其實這樣的講法還是過於籠統,畢竟被歸屬於歷史性方法的來源批判、形式批判、編輯批判等等,其實都是在文本的文學範疇進行活動,但為何仍將其標誌為歷史性呢?或者,歷史性難道必然與文學性成為對立嗎?

先看後面的問題。這樣的對立是為一種實然,而非應然,借用Gadamer的話來說,就是不同視域的不同呈現。無論來源、形式或者編輯,其所意圖尋求的是一種歷史性的恢復,也就是重建整個歷史脈絡,因為他有個很重要的假設是--要回到原初。當然,這樣的劃分還是不十分恰當,有著化約的危險,比如說來源批判,其實就是一種經文鑑別的工作,但當我們以歷史性方法來觀察時,他往往失去了文學的向度。因此,要問何謂文學性研究、何謂歷史性研究,需先釐清自己所佔位置,也就是你從那個面向著手。

舉例來說,當我面對浪子的故事,我嘗試從當時的社會背景著手,藉著相關的考古資料或者歷史研究,希望能還原當時的整個歷史、政治與社會環境,從而來理解耶穌講述的比喻意涵,甚至,我希望能找出作者的原意時,我採取的立場便是歷史性研究,因為我著重的是文本背後的世界。那什麼是文學性研究?文本中與文本前的研究都算,也就是將焦點從作者及其時代脈絡拉至文本內的經文世界與文本前的讀者世界。簡單來說,當你著重的是文本背後的議題時,你處理的其實就是歷史性的研究,而若將文本視為一個封存的獨立世界,並將理解擺放在文本與讀者之間的交流溝通,則可算為文學性研究,或者更合適的名稱是新文學研究,以此與過去存在於歷史性範疇的文學研究作為區隔。

近幾十年來,聖經研究已經逐漸偏向文學範疇,從文本為主的正典批判、結構批判,到介於文本與讀者間的敘事批判,以致以讀者為中心的讀者回應批判、意識型態批判、婦女批判等等,百花齊放。然而,卻不要誤以為歷史性研究不再有影響力,其實歷史性仍佔著相當重要的位置,只不過在歷史進程的擺盪中,文學性研究是現階段的主流,亦即透過自然的輪替來重新調配文本前後位置的比重,讓文本的豐富能有更為多元的展現。

2008年11月3日 星期一

醜陋的霸權


我曾想過,如果陳雲林的前來能夠以冷處理來面對,效果絕對比現在這種激烈抗爭來得好!但,可能嗎?台灣這些中資、嗜血的媒體,可能不為匪宣傳嗎?你看看這些記者的心態就知道,我實在不敢奢望台灣媒體能有如此胸懷!

一大早,北台灣便如同進入戒嚴狀態,尤其桃園機場,不僅人車不能隨意進入,連機場大廳都無來由地進行搜身、搜車,更不用提陳雲林下榻的圓山飯店,簡直比管制恐怖行動還誇張。每一位用路人,不管是否為圓山飯店員工,或單純運動的登山客,一律以嫌疑犯處置。而那些登記入住的旅客,則不再享有個人隱私,國安單位隨時可以進入你承租的單位,隨時可以搜你的身、搶你的東西,甚至把你驅逐!

是怎樣?憲法被凍結了嗎?人身不再有自由了嗎?不能講話、不能走路、不能舉牌、不能豎旗,你乾脆把台北縣市全部淨空算了!還搬來刀片拒馬--這是軍用武器,幸好被媒體揭發,撤掉了,否則若有人在衝突中嚴重掛彩,誰負責?你再看看中山北路,一整排的警用巴士,你說這不是戒嚴,恐怕都難以說服外國媒體!竟然以非常手段對付自己的國民,在壓迫恐嚇的方式下保障著敵國的來使,這未免太超過了吧!

有人說,兩軍談判,不殺來使。然而,我必須要說,現在有兩軍嗎?或者,台灣還有軍嗎?你以為台灣真是平等的一方嗎?不!在對方未承認我國主權以前,這都不算兩軍的談判,況且,這兩造根本非官方團體,憑什麼決定台灣的未來?他們的民意基礎在哪?換言之,這是名不正、言不順的談判,毫無民意基礎的行為!

可是,台灣的馬區長--那位整天游泳、慢跑、還自己搬家的馬先生,竟然為了這個非官方的會議,下令拔除台灣的國旗,還不准任何與台灣有關的字樣出現。那些整天標榜著以暴力愛國的「愛國同心會」老伯伯呢?你們的熱情、忠心、奉獻犧牲的精神跑哪去了?這不是你們念茲在茲的共匪嗎?為何不再愛國了?為何不再舉旗呢?

說真的,這面國旗我個人也沒麼喜歡,能不見是最好,但在這種場合,畢竟他還具備著某種官方、主權的象徵意涵,我再怎麼不願意,只要我還是這個國家的一員,在還沒有撤換國旗前,我仍必須以尊敬的心來面對,這是一種負責任的原則。那你呢?馬區長,口口聲聲保衛著釣魚台,還硬是要去插國旗,結果,陳雲林還沒到,所有國旗一併去除,甚至鏡頭還拍下有警員直接折斷國旗,避免夜長夢多的情形!

悲哀啊!為了一個擺設著幾千枚飛彈的敵軍官員,我們竟以超越元首級禮遇來對待,甚至以打自己孩子的方式來取悅對方,多麼奴役的性格!

這讓我想起士師記中的參孫,原本是被賦予擊打世仇非利士人之任務的核心領袖,卻因著自己同胞的奴役性格,反被綁著遞交給敵軍。台灣啊台灣,什麼時候我們才走得出這種奴役性格?

原以為,讀過聖經的台灣教會會有比較精彩的神學反省,進而落實於病態的台灣社會,結果呢?不僅沒有半點聲音,連自己的立場都頓時消失無蹤!你說長老會有參與?真的嗎?他們參與了什麼?夠嗎?他們的神學院呢?那些強調著「神學是投入性反省」的神學人呢?都在哪?或者,衛理宗?信義宗?循理會?浸宣?靈糧堂?華神?他們人呢?喔,因為葛福臨佈道會,因為要搶救靈魂,沒空?或者,信仰與政治分屬兩個國度,不碰?

如果,單著眼於遠方緩慢飄移的烏雲,而撇頭不理腳下那奄奄一息的小魚,這樣的信仰,不信也罷!因為,我不相信上帝竟臨在於這樣的信仰之中!

2008年11月1日 星期六

馬大與馬利亞


經文:路加福音10:38-42

這是一段大家都非常熟悉的經文,我們也很習慣地將主題擺在馬利亞選擇了最好的福份,就是聽上帝的話,故而前來做禮拜、聽講道是相當重要的事。當然這是對此段經文的傳統理解,沒有問題,但我們是否可以更仔細地想想,為什麼耶穌會這麼說?

先請教大家一個問題,你有沒有想過,耶穌會不會是比較疼愛馬利亞?我猜答案大概都是:怎麼可能!是嗎?因為我們已經習慣於某種看聖經的角度;這段經文要這樣看,那段經文要那樣看,但這往往讓看聖經成為一件很無聊的事,甚至光看標題就知道牧師今天要講什麼。這真的很可惜,如果不要一下子將主日學的印象、過去的學習裝進經文,而是先找找看經文裡面有沒有不合理的地方、有沒有難以理解的敘述,那麼經文的豐富將讓你大大驚訝!如同這段經文,若我們從猶太人的角度來看,將發現耶穌的反應非常不得體,甚至他很有可能特別偏愛馬利亞,才會如此責備馬大。

怎樣說?依據拉比文獻的記載:婦人不可以坐在那聽人講話,她必須起來預備食物、服事客人,因為她們的地位非常低。所以從猶太人的角度來看,馬大才是最值得讚美的典範,是最符合社會觀感的婦女形象;而馬利亞則全然違背了善良風俗,這使得她的家庭很沒面子,也讓她成為典型的壞女人。因此馬大的生氣絕對是有理的,甚至連她對耶穌所投訴的內容,也都合於律法的規定:「請你吩咐她來幫助我」!可是,耶穌竟然沒有責備那個不守婦道的馬利亞,反倒回過頭罵這個模範生馬大?難道耶穌真的比較偏愛馬利亞?或是耶穌有另外的想法?

再者,照著當時的律法,耶穌和馬利亞其實都已越線,他們都違反律法的規定。但耶穌為什麼要這樣回答馬大?明明就是耶穌和馬利亞的不對,為什麼耶穌要講馬大思慮繁雜?難道為了耶穌來預備食物是錯的?馬大邀請耶穌來家裡,就是為著要請他吃飯,若大家都要像馬利亞坐在那邊,這樣大家要吃什麼?最重要的是,難道遵守律法是不對的嗎?否則,為什麼違反律法的馬利亞竟然會得著最好的福份?

這實在是很難回答的問題,耶穌為什麼說馬大的思慮繁雜。其實他是刻意要和之前撒種的比喻來做連結,意思是說馬大就如同落在荊棘裡的種子,雖然和荊棘一同長大,卻很快地受到荊棘的壓制。這個荊棘在這裡可能是指世俗的觀念,比如拉比對女性的限制:一定要去煮飯,不能在那邊聽講道。所以馬大被這些世俗的觀念所綑綁,將生命浪費在那些傳統的規定上。事實上,這樣的問題也往往出現在教會裡頭,當一間教會開始有歷史之後,這些歷史很可能會成為一種壓迫的傳統,回過頭來限制教會的發展。

這樣說來,律法是不好、不需遵守的嗎?不!耶穌對馬大的責備並不是指律法完全不需要,他要表達的是:妳花了這麼多心力在遵守律法,然而妳知道妳為什麼要這樣做嗎?換言之,律法的精神到底為何?這其實正是對比於上一段律法師來找耶穌的經文所強調的「做」。在那段經文中,律法師很清楚律法的精神,但他卻做不出來,所以這兩段互相補充的經文需要並排來看:一個著重於律法精神的掌握,一個則是強調律法的徹底實踐。如此,信仰便能在不斷追尋瞭解,以及不斷行動實踐中,緩步向前。(07.05.13)

我們真的是暴民嗎?


為什麼有國家會防自己百姓像防暴徒一樣?

處處設下標語,處處擺置蛇籠,
既不准走進這個範圍,也不准踏入那個區域,
擔心我們拿國旗,
擔心我們舉牌抗議,
擔心我們大聲宣告自己的國名,
擔心我們表達自己做為國家主人的宣言...

這到底是誰的國家?
選舉後,我們果真馬上喪失表達的權力?

不懂!真的不懂!
可憎的九萬兆政府,可悲的台灣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