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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3月23日 星期三

換版面了...


這是版面的原圖,在桌山拍的,
後面的藍色背景是開普敦市區。

然而,蜥蜴才是主角,
喜歡牠永遠昂首的神情,
提醒著,那段難忘的回憶:Struggle‧Beyond

2010年10月14日 星期四

生活點滴


人在異鄉,最麻煩的恐怕就是飲食了。南非人愛吃肉,尤其是烤肉。不像臺灣人,豆乾、青椒、蛤蠣都加入菜單,豐富又多變化,肉還切的薄薄地,非常秀氣。南非人的烤肉就真的只有肉,舉凡牛肉、羊肉、豬肉、雞肉或是羚羊肉、鴕鳥肉,反正看得到的都是大塊大塊的肉,頂多加上不同肉類灌製的肉腸—還是肉。

可是,不曉得為什麼,每一種肉的腥味都相當重,而且佐料也用得凶,對於吃慣清淡口味的我們來說,真是痛苦難耐,也幾乎耗盡了珮恩繁重的課業外僅存的一點精力(不是我不幫忙,而是她在這部分的表現實在優異…我只能做做蛋糕、蘋果派之類的甜點,還有洗菜、洗碗之類的雜工,她才是我們家的大廚)。

還記得去年剛來時,Maggie聽說我們愛吃海鮮,送了一條他們最常吃的魚來,用保力龍盒裝著。我們興奮之餘,馬上打開盒子,卻差點沒被魚腥味燻昏。天啊,這魚怎麼吃啊?因著運送的關係,他們的海鮮都是冷凍處理,除了魚缸裡的活龍蝦外,幾乎沒看過活魚、活蝦。因此當蓋子一掀開,那股解凍後的濃厚腥味就像阿拉丁神燈裡的巨人般,猛然的飄了出來…

為了去腥,我們拿出臺灣所學的一切絕招,加酒、加薑去醃、放入沸水裡燙,都無法順利克服。後來,在一次的晚宴裡,我們發現原來這魚的料理法就是烤,沒有其他方法,就是放在火上烤,不需刻意加任何佐料,就單單他們常用的烤肉醬,滋味其美無比。然而,我們如法炮製的結果,就是滿屋子烤肉味,趕也趕不走…

這樣的慘痛經驗,讓珮恩下定決心好好擺平煮飯這件事。她先從料理的食材著手。蔬菜方面,不像臺灣擁有這麼豐富的種類,葉菜類能燙熟的就僅有高麗菜和波菜,根莖類則是紅蘿蔔、玉米、小黃瓜、南瓜、馬鈴薯與奇怪的蕃薯,佐料方面比較齊全,包括薑、蒜頭、蔥和洋蔥,還有這裡盛產的葡萄酒。搞懂每樣食材的特性後,開始上網搜尋相關料理法,再配合我們僅有的電鍋、電爐與烤箱進行變化。果不其然,一道道美味又好吃的佳餚陸續上桌。現在的珮恩,手中已經有一整本的拿手好菜,若配上甜點與飲料,幾乎就是餐廳級Menu。

事實上,不僅僅是煮飯這件事,連我的頭髮都是珮恩包辦。為了省錢,我們買了一把電推,以及從臺灣帶來的打薄剪刀,就這麼開始理髮人生。珮恩從沒學過理髮,連電推都是第一次上手,但拜我頭髮其快無比的生長速度,她每個月都有幸可以練習一次,到現在不戴眼鏡也能夠迅速完成理髮。

不信?上個禮拜,她拿著電推剪我頭髮,剪啊剪,心裡不禁犯嘀咕:「奇怪,今天李宏恩的頭髮怎麼完全不毛燥?平常都要修好久,怎麼今天異常整齊?」順手推了一下眼鏡,才猛然發現,眼鏡呢?原來在剪頭髮前,她先洗了一把臉,順手把眼鏡放在鏡台上,忘了帶回去,就這樣,我的頭髮已經被剪一半了…不過,令人訝異的是,這次的理髮竟然是這兩年來最好看的一次!或許,下個月剪髮前,我需要慎重考慮先摘掉她的眼鏡…

兩年的生活,說慢的確很慢,回頭看卻又時光飛逝。我很感謝這趟學習之旅有珮恩同行,這不是每一位神學人都能享有的福氣。畢竟來南非的每一步路都如同赤腳踏在珊瑚礁,但她真的很勇敢,一路陪伴著我面對接踵而來的挫折與打擊。未來,不曉得上帝會如何安排,然而我相信這段旅程的學習,會成為我們很重要的一段回憶。

2010年6月17日 星期四

有誠意的vuvuzela


vuvuzela到底吵不吵?

從世界杯開打前,媒體就不斷報導這種非洲樂器相當吵雜,其發出的高分貝音量讓人震耳欲聾,似乎是相當差勁的加油器具。

但說真的,這種報導從外國記者口中講出就算了,連臺灣記者也這樣報,就實在有點誇張。

去看過職棒的都知道,臺灣球迷最基本的配備除了加油棒外,就是高音氣笛。加了瓦斯罐的高音氣笛,不僅音量大,音頻更是高,若非在室外,大概沒有人受得了。

然而vuvuzela不一樣,它的音量沒有高音氣笛那麼大,音頻也沒有那麼高,多數材質好一點的vuvuzela都是低音,聽起來就是“vu”的聲音。當然,不同材質會產生不同的聲頻,便宜的vuvuzela,在刻意的吹奏下,的確會有音爆的現象,聽起來非常不舒服。

不過,我個人還是偏愛vuvuzela勝過高音氣笛。一方面,它不是那麼容易吹,必須全心全意的吹才會有聲音,這點就比高音氣笛來得有誠意。另方面,吹vuvuzela心情會變好,而且還真的可以吹出不同的情緒,而不是單調的 “叭~”。

這樣有心動嗎?我相信不久的臺灣,應該會有vuvuzela上市,而且聰明的商人一定會修改吹口,讓它更容易發出聲音…只是,這還算是vuvuzela嗎?

我個人還是偏愛原汁原味...

2010年2月25日 星期四

種公也有公德心?

種公們正站在二樓陽台,三樓就是我們家...

公德心,應該也是一種“文化”的展現吧?!

公德,簡單講就是某一特定區域內的道德規矩,我不講道德規範,因為這不見得是一種群體壓力下的強制行為,但道德規矩,至少可被視為一種約定俗成的共識,透過家庭或學校教育,以及社會文化的建構與形成,逐漸塑造出某種存在於該特定區域內的互動法則。

舉例來說,孝不孝順是屬於道德規範的部分,而公車上禮不禮讓孕婦則是道德規矩的範疇。為什麼會突然去探討這個議題呢?沒別的原因,純粹跟“文化衝擊”有關係。

話說我們家正樓下住著兩隻種公,整天在陽台吸煙、喝酒、看妹妹。吸煙,我沒有太過訝異,畢竟軍中的煙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但偏偏他們抽的是雪茄,還是味道濃郁地化不開的某某雪茄。而喝酒,也還好,這裡是著名酒鄉,一瓶紅酒不過台幣一百元,啤酒就更便宜,隨時都可以在垃圾場發現一整箱的空酒瓶。

最受不了的,大概就屬他們看妹妹的那副德行—其實應該說“虧”妹妹。我們的陽台同樣面對著大草皮,每天傍晚都有學生繞著草皮邊的馬路跑步,種公們呢,搬來幾張小椅子和小桌子,擺上啤酒和煙灰缸,就這麼好整以暇地喝著酒、抽著煙、看妹妹。一旦有漂亮妹妹經過,就聽到他們那嘹亮、好似非洲草原上的狼嚎,不斷從樓下傳出…

去年剛搬來的某一天晚上,種公家開party,找了數十位同學來狂歡,煙霧瀰漫不說,重低音Bass震的我們家木頭窗戶茲茲作響。幸好那天是禮拜五晚上,沒有讀書進度,我們也租了影片回來,就把門窗關一關,音響也跟著開大一點,試著不去管他們的恐怖party。

但六點、七點、八點…天啊,都已經半夜了,他們好像沒有離開的意思,煙繼續飄、窗戶繼續晃動,實在氣不過,我們倆關了燈,到廁所去裝了一臉盆的水,從陽台上直接給他澆了下去…

「OH!!SHXX!!!」「FXXX!!!」
歐~~真Hight,原來聽人家國罵是這麼愉快!

你會覺得他們很沒公德心嗎?半夜了還這麼吵?還抽煙、喝酒、虧妹妹?但非常奇怪,上下左右的鄰居好像沒有人在意這件事,珮恩跟我還為此納悶了好久。後來,隨著右邊鄰居、左邊鄰居、樓下旁邊鄰居等等,接連開party之後,我們終於曉得,這不是個案,這叫做“文化風俗”,換句話說,大家都抽煙、大家都喝酒、大家都虧妹妹、妹妹也都開心地被虧,唯一受不了的只有我們…呃,還有住一樓那位養花、養狗和養貓的阿伯。

顯然,問題不在“公德心”存不存在,而是願不願意去接受這樣的“文化”。

2010年1月4日 星期一

Blue Moon


26日那天,Maggie傳了封簡訊來,
問我們有沒有興趣一起上山看Blue Moon。

什麼是Blue Moon?憂鬱的月亮?藍色的月亮?

在臺灣從沒聽過這個名詞,
當天又是我跟珮恩交往12年的紀念日,
於是,我們婉拒了Maggie的好意。

直到睡覺前,
珮恩意外發現了這樣的景色…


人家說,國外的月亮比較圓,
我倒是覺得,國外的月亮比較亮!

抓了相機,忍著睡意,努力拍了幾張…



隔天看了新聞才知道,
原來Blue Moon是指一個月內有兩次月圓!


下次的Blue Moon會在哪看到呢?

2009年12月1日 星期二

差異...


有時候,邊界的跨越會讓差異顯得更加鮮明。

在Stellenbosch,中國學生不少,臺灣學生目前好像就只有我們兩個,澄清自己的國籍因此變得相當重要,至少老外的眼神會有不同。

然而就友誼來說,我們並沒有刻意與他們保持距離,或者劃清界限,反而是他們自動分成兩個半邊。幾位從語言班就認識的中國友人,聊起天來,可以不拘束於政治議題,還常常一起出去逛街、吃飯。但另外一群,特別是來此擔任中文講師的幾位,明顯就不太喜歡我們,因為我們是「還沒被統一的臺灣人」。

有次,這群中文講師到一家餐廳吃飯,剛好餐廳的布置除了中國國旗外,還有臺灣的國旗,更湊巧的是,兩國的國旗竟然還吊在一起。其中一位女老師當場開罵:「明知道我們中國人來這裡吃飯,怎麼還不把臺灣的旗子撤下來?」

在這些官派講師的眼中,臺灣是還沒被收編的蠻夷,而住在其中的臺灣人,則是對於祖國仍存叛逆想法的「同胞」。因此,他們從不避諱在眾人面前展現大中國的一面,畢竟這是作為中國人的責任與義務。

不過,到目前為止,還沒機會親耳聽聞他們的高見,或許哪天有機會,該跟他們聊聊我的故鄉,臺灣。

2009年9月18日 星期五

日光浴...


我們家前面,有片漂亮草皮...


是附近學生練足球的好場地,


也是,大家曬日光浴的...浴室?
除了搬桌搬椅,當場吃起午餐的情侶外,就屬那天穿著比基尼的同學最嗆,大辣辣的就把腳翹在樹幹上,可惜...沒拍到!

2009年9月17日 星期四

櫻花


你看,上帝真的很疼我們,
樓下竟然有櫻花和梅花耶!



搬來時,一直誤以為是這裡常見的橡樹,
直到開了花,還是開了滿滿的整棵樹時,
才猛然驚覺...櫻花耶!

2009年9月4日 星期五

最近的生活


七月中語言班結束,真正進入神碩的課程。雖然指導教授Prof. Jonker早早在二月初便給了我口試的參考書目,但礙於當時語言班的壓力,我請他給予半年的緩衝時間,待語言班結束,再全心投入神碩。

基本上,Stellenbosch university的神學碩士分為兩種module。第一種,必須完成六個口試,包括四個主修與兩個副修,並一篇小論文。另一種則是三個口試,包括兩個主修的類別,一個副修,以及一份120頁的長論文。我便是選擇後面這個module,以舊約為主修—舊約批判法與舊約文本研究兩個類別,副修是倫理學—他者與認同。

但無論哪一種module,學生都被要求必須參與每週三的舊約研討會(對象主要是神學博士與神學碩士的學生):一個小時的希伯來文研讀,以及約兩個多小時的專題演講。講員除了自己學校的教授外,還有附近大學以及其他國家的訪問學者。

幾次參加下來的感想是:這些舊約學者大概都是外太空來的!奇怪,頭腦怎麼能塞得下這麼多東西,連語言都像收音機一樣,隨時可以調整頻率。

其實回頭想想,從七月中到現在,才短短的一個多月,我的腦袋好像也被塞了不少。箇中原因除了生活形態的不同外,讀書方式的改變也是重要原因。

根據學校的規定,讀完教授給的書目(平均一個類別是六到七本書,幸好沒有德文書目—德文是他們大學生的基本要求),以及針對每本書寫完一千字左右的書評,才准許參與口試。

當初,決定到南非就讀時,並不覺得這個口試有什麼特別,頂多是把英文練好,能夠對話,應該就夠了。因為從鄧老師接收到的訊息是,Stellenbosch的研究取向以文學進路為主,而這也正好是我在東南亞神學院的主要研究領域—故,沒啥好怕的,甚至心裡還盤算著要如何超前進度。

萬萬沒想到(這句話現在講起來好像已經沒啥力道,畢竟到南非後的每件事情幾乎都超乎想像),Prof. Jonker給的書目,全部是最新研究—除了Brueggemann那本經典的舊約神學是十年前的「舊書」外,幾乎都是近幾年的大師力作。而且,重點是,所有的書都是:歷史進路。因此,只有轉換讀書方式,一切重頭!

之前在東南亞神學院時,我的讀書方法是挑必需的來看,也就是針對當前的需要去找資料。好比在處理敘事批判關於文本的理論時,便只挑書中相關的資料來看,而其他不搭嘎的,就暫時擱著。這個方法的好處是,可以在短期內累積相當多的閱讀,並且清楚掌握特定的概念。

但現在,口試的範圍不僅是陌生領域,還是以整本書為單位,重點在於完整的掌握作者論述,並提出適當的批判,這也只能花上更多時間去累積與釐清了。例如申命記式歷史(Deuteronomistic History),雖然之前曾修過相關的課程,但仍是得回頭把整個研究歷史搞懂,包括以色列早期歷史的考古資料和文件處理,以及不同階段、不同學者的理論建構等,才能稍稍清楚這位作者以及當前學界討論的東西,到底是在那個位置上。

所以,原本以為不難的口試,頓時成為艱鉅的挑戰!

然而,感謝上帝的是,這個轉變雖然劇烈,但到目前為止,所讀的這六、七本書,都讓我有不少的學習與成長,不僅是舊約的學術議題討論,更是生活的信仰反省。許多概念在反覆咀嚼中,逐漸明朗、清晰。

那天,我跟珮恩討論一個問題:為什麼那棵俾麻對約拿這麼重要?當初在臺灣,就只覺得約拿心眼小,連這種「枝枝節節的小事」都可以跟上帝鬧彆扭。沒想到,這段在南非的日子,我們同樣也有著這麼一大堆「枝枝節節的小事」。這才猛然驚覺,異鄉對一個人竟有如此的影響力!過往刻印在書本上的珠璣,現在都成了深刻的信仰體會。

感謝上帝賞賜這麼一個機會,可以專心、沒有旁騖的好好唸書,也感謝臺灣這麼多親朋好友的支持、代禱,我們會繼續努力,希望盡快可以通過這個階段的口試,正式著手論文的寫作。

2009年8月9日 星期日

Stellenbosch,我住的地方


我好像還沒有在部落格裡詳細介紹這裡的生活喔?

我現在唸書的地方叫做Stellenbosch,是位於南非開普敦近郊約半小時車程的古老小鎮。由於是大學城的形式,整個城鎮的人口以學生居多。甚至,這約莫四萬人的學生數,往往讓寒暑假的Stellenbosch形同空城。

其實,做為南非第二古城的Stellenbosch,除了是大學城外,也是著名的觀光景點。許多年代久遠的荷蘭、英式建築,讓小小的城鎮處處顯露歷史痕跡,加上位處葡萄酒產區,每天都有世界各國的遊客,搭著小巴前來品嚐頂級紅酒。此外,巨大的老橡樹也是此地的特色之一,連帶的,愛吃橡樹果子的松鼠也不少!


就物價來說,可能跟觀光區有關,Stellenbosch算是南非消費最高的地區之一。跟台灣比起來,大概是台北的物價水準,例如單人套房,一個月大概是在R2000-3000(目前南非幣兌換台幣是1:4左右),一頓最便宜的簡餐,至少R30跑不掉。


因此,我們習慣自己煮,可以省下近一半的價格。這裡的農產品,雖然沒什麼綠葉蔬菜,但卻都非常高品質。像高麗菜,沒有臭水味,吃起來就像梨山的高山高麗菜,又脆又甜。肉類方面,選擇多、品質好、價格也便宜。另外,一定要說的是,這裡盛產葡萄酒,一瓶非常非常棒的紅酒,要價不過R19-40,若R50以上的,大概算是頂級酒了。如果前往酒莊,可能還有更多驚喜!

日常用品方面,台灣的商品是早期南非的低價主流,但現在被中國攻佔,包括衣服、電器、塑膠製品等等,幾乎都是中國輸入,相對於其他南非自產或是歐路進口者,自然是便宜許多,但品質也好不到哪裡。甚至,不同的超市,品質、售價也有極大的差異。當然,這也成了另一種的種族區隔。

基本上,Stellenbosch的生活機能相當完整,居住品質也非常優異,即便是南非普遍為人詬病的治安,在Stellenbosch也稍稍可以放心。

2009年7月31日 星期五

更新...



不好意思,從語言班結束就沒再發過文章,實在是因為指定閱讀相當多,加上涉及的內容並非我所熟悉的領域,因此需花更多時間來打地基。

不過,等跟這些歷史進路的舊約學者混熟一點後,或許我會試著在網頁上分享。

對了,我的地址有更動,這是新的信箱:
Posbus 2180, Matieland 7602
Republic of South Africa

2009年7月9日 星期四

何不食肉糜...


南非是個產肉的地方。台灣常見的綠葉蔬菜,到這裡就剩下高麗菜。不曉得是他們料理方法不同,所以不種,還是因為他們不曉得這些葉菜類是可以吃的。總之,來南非後,肉類成了主要的食物。

台灣常吃的豬肉、雞肉,都是這裡普遍的食材,當然牛肉、羊肉也是。基本上,他們的肉便宜、新鮮,只是有些部位幾乎買不到,像我們常用來煮湯的豬排骨、滷肉燥的豬絞肉,這裡完全沒有。

不過對於南非人來說,肉類幾乎可以等同主食了。尤其,他們很喜歡烤肉,還是那種需要劈木頭的碳燒烤肉。而肉類呢,就不侷限於我們常吃的豬、雞、牛、羊了。舉凡鴕鳥、水牛、羚羊還有一大堆我們根本不曉得品種的肉類,都會在桌上出現。偏偏,他們長的都一樣,所以每次禮拜後的愛餐,我都很擔心桌上那些肉排、絞肉、燉肉...

昨天,隔壁鄰居請我們去他們家吃飯。除了這裡盛產的紅酒外,當場就是一大圈的烤香腸。但千萬不要以為跟我們的香腸一樣,他們的香腸,沒有醃過,直接灌進去後,就烤來吃了,味道很腥。昨天,桌上就有兩種不同動物的香腸,第一種,根本不曉得名字,看起來肥肥的,還沒拿就被他們吃光。另一種,是我相對比較敢吃,但還是得暫停呼吸的鴕鳥肉。

唉,來南非都快半年,對於他們的傳統食物,還是有點怕怕...

2009年6月12日 星期五

我的阿嬤老師...


英文班來到最後階段,卻因學富五車的老師臨時動手術,學校方面不得已調來了位阿嬤老師應急。基本上,或者說在我們的文化裡,對於年長者總是充滿敬意的,特別是一把年紀還願意進教室教學的老師,我們肯定極力配合。

然而,因著阿嬤老師,我們破戒了...

畢竟都到了Advanced,大家關心的是如何用適切的英文詞彙與結構,把想法、感受表達出來,而不是像過去憑著一兩個詞彙應付所有的狀況,況且,這個級別的用意本來就在於幫助學生不再一招半式走天下。結果,這阿嬤一來,天天做早操不說,動不動就玩遊戲,而我們問她問題,得到的答案竟是回去查字典!吼!誰都嘛知道學英文查字典很重要,但就是因為不在字典的解答範圍才問,真是秀才遇到兵!

那天,我們忍不住跟她槓上,雖然沒有吵起來,但她應該感受到我們的不滿,尤其是對她的教學態度。不過事後想想,她終究是代課老師,期中考結束後,原本的老師就會回來,故只要不太過份,剩下沒兩天的課程,就算了。可是今天早上,珮恩還是生氣了,因為期中考無從準備起已經夠令人焦慮了,她竟還要跳早操,珮恩直接走人,直到跳完早操才回來。那期中考呢?硬著頭皮把一堆沒鑒別度題目做完,成績就再說了!

說到成績,就不得不提到韓國人。上一次跟另一位老師吵架時,韓國同學表現得相當兇狠,但這次卻幾乎沒講話,只有Moon同學稍稍跟著表達一點點異議。後來才知道,他們擔心惹毛老師,課程會被當掉,因此只求能過關,老師再怎麼混都無所謂。那上次怎麼那麼兇狠?因為他們認為這次已經是英文班的最後半個月,無所謂學不學習了。有意思,這算是「識時務者為俊傑」嗎?相較之下,我們還真是笨啊...

ps. 對,大家一直在問的小白,應該可以在相片裡找到。小黑呢?這次沒入鏡,下次吧!

2009年6月5日 星期五

鳥籠牧師


上個禮拜天,Juire和Maggie代表教會邀請我們參與Mother Church聖餐的服事。因為Juire負責的是國際學生的事工,而Mother Church剛好想在聖靈降臨節舉行頭一次的族群融合禮拜,於是來自臺灣的我們,變成了最好的成員。


這間Mother Church(我不確定是否可以這樣翻譯,因這是間講南非話的教會),歷史悠久,建築非常的漂亮,我們曾在受難節時進去參觀過,當時非常後悔沒有帶相機,而今天呢,雖然帶了,卻不敢明目張膽的拍,而且也只敢帶珮恩那台小相機進來,因為我們有任務在身--擔任陪餐會員,不好意思一直拍...


但這都不是重點,我的問題是,為何講台長這樣?他們說,這是間Reform Church,意思是改革宗教會,所以一切遵循古法,牧師一開始便爬上一層樓高的鳥籠講台,從會前詩、讀經文、唱聖詩、講道、報告、祝禱,除了中間的聖餐外,全部在鳥籠裡一手包辦。只是,Reform的特色就一定要這樣嗎?說真的,我不是很懂,但鳥籠牧師的形象卻讓我耿耿於懷...

地理課


因為啊,每次講stellenbosch,大家都一頭霧水,
不曉得是什麼鳥不生蛋的地方,為幫助大家定位,
我放了這張圖片(直接按圖可以放大)。

首先,請往左下角看,那是開普敦(Cape Town),
也就是傳說中的好望角(Cape Point) ,
之後,往你的右邊移一點點,便可以看到Stellenbosch。

好了!這是今天上的地理課,下次見。

2009年5月30日 星期六

認同...


最近我們班上的狀況,像極了臺灣的現況…

上週,我們班來了兩位新同學。一位是來自剛果的小黑,他是位疾病管理方面的醫生,很喜歡跟我們聊愛滋病。或許愛滋病在多數非洲國家是國病,因此他連寫作的作業都挑愛滋病來談,他的題目是:保險套能不能防止愛滋病?嘿嘿,你看,連這種常識性的題目,他都能興趣盎然的解釋半天,你大概能想像他的個性:樂天、開朗,是典型的黑同學,相較於另一位白同學,他非常好相處!

另外這白同學是德國裔,來自納米比亞,長的高高瘦瘦,同樣非常愛講話,但他就比較令人討厭。第一天來,開口閉口就是歐洲、德國,加上德國腔很重(其實應該不是德國腔,而是混有納米比亞當地語言的德國腔,非常怪裡怪氣,加上刻意上揚的尾音,講起話來實在讓人痛苦),我們一直以為他是德國佬,而他呢,也毫不避諱的以德國佬自居,「傲視」其他民族。為什麼說「傲視」,因為他認為自己的血統相當優秀—來自德國,不僅對於其他種族與國家,常不自覺流露上對下的態度,說話也是一副高高在上樣,根本不把別人放在眼裡—除了來自英國的老師外。

一位小黑,一位小白,同樣來自西非,卻呈現了截然不同的樣貌。小黑清楚知道自己的根,清楚知道自己的百姓面對的問題,他很興奮的將他所學貢獻給自己的人民,並且分享給我們這些「外國人」。小白,雖然來自非洲,卻完全不把非洲看在眼裡,既不認同自己的家鄉,更不願與自己的百姓為伍,反倒刻意以千里外的德國人自居,實在讓人覺得噁心。

2009年5月23日 星期六

蘋果派初體驗


之前常覺得留學生很厲害,什麼事都自己來。像思豪,自己拿剪刀剪頭髮就算了,還拼裝書櫃、修改閣樓,簡直就不把其他專業看在眼裡。沒想到,我們出來後,也必得不面對這項修練!

繼之前珮恩替我剪頭髮之後(是啦!這點我還是佩服思豪,竟然自己剪,還是拿剪刀那種!我們弄個電剪已經不得了了!),我們上禮拜嘗試自己做蘋果派!

上個禮拜,珮恩跟著教會的婦女團契--Spicy Group,前往農場摘蘋果。一整天下來,帶了滿滿一大袋的蘋果回來,有酸酸甜甜的青蘋果,以及甜味十足的粉紅蘋果。為了能盡快將這堆蘋果消化完,我們決定作蘋果派!

先是上網查了資料,接著到超市買肉桂粉,利用Maggie留給我們的糕餅器材(他們好像很常做糕餅類的甜點,器材非常齊全),我們動手做生平第一個蘋果派!不,應該是生平第一個甜點!

可惜第一次有點焦掉了,雖然風味十足--置頂的那張照片!第二次,感覺好多了,顏色、口感都比第一次來得棒:


但蘋果還是很多,我決定再做兩個特別樣式與口味的試試。先前那兩次都是整顆蘋果下去煮,再用烤箱燜烤,他們稱為「法式鄉村蘋果派」,但這次珮恩想吃整個包起來,裡面有蘋果泥的蘋果派。於是,依據網上的食譜,成果就是這樣!


好吃嗎?當然!口味沒話說!只是,當珮恩知道,這幾個蘋果派竟耗掉了整整一大塊(500g)的奶油時...所以呢,蘋果派這道甜點,暫時就成了絕響,此文作為紀念!

2009年4月29日 星期三

雞首?牛後?

最近愛上了敗犬!拜YouTube所賜,我們每週總會撥出一段時間來感受一下台灣的脈動。雖然劇情與諸多日劇有高度雷同,但戲裡的台灣味卻仍對遠在非洲的我們有強烈吸引力!

由於這幾集的劇情環繞著盧卡斯與宋允浩的情敵之爭,以及單無雙在感情上兩難的抉擇,於是珮恩問了我一個雞首與牛後的問題:雞首,就像盧卡斯在佳佳面前所展現的那樣,非常風度翩翩、器宇非凡,而牛後,則是在單無雙面前所表現的大孩子樣,即便有著些許成熟男人的味道,但與宋允浩一比,終究是差了那麼一點點。成語說,寧為雞首,不為牛後(應該是這樣說的吧?來南非後,中文實在退化不少)。

珮恩問我,盧卡斯若選擇佳佳,以他的經歷、成熟度,絕對是同年齡之最,也是眾人目光的焦點,但為何偏偏要站在單無雙旁邊,甚至硬是與宋允浩比,搞得自己非常的窘?

我不知道。

說真的,這問題很難。來南非前,有人問我,為何你要繼續唸書?你在教會明明待的好好的,為何偏偏要去擠那個小門?就算你拿到了博士又如何?況且你還不能直接攻博士,還必須再拿一次碩士,搞得這麼辛苦,為的是什麼?

是啊!為得是什麼?還記得當年在神學院,無意間聽到一句小抱怨:這些學生不值得我這樣的老師投入!這位剛從國外知名大學回來的老師,認為自己受的訓練在此根本沒有發揮餘地,實在大材小用,故而屢次求去。

博士,對很多人來說,是一種光環,是一位身份,甚至是一個位置!因此,擠進了牛後,當然就是往前頭爬囉!(這是否成為另一種雞首呢?)

然而,這真是我要的嗎?我是為了有個位置而去擠那個小門嗎?不!對我來說,情況剛剛好相反,博士不是小門,那是通往小門的入口,真正的小門是教會!你以為馬偕、巴克禮等,為何能在台灣留下這麼美的腳蹤?除了他們願意投入的心外,更重要的是他們有著相當的裝備,卻願意放下!所以,他們清楚該往哪裡走!換言之,這些曾努力掙扎於牛後的人,並沒有因為有了位置,而汲汲營營地爬向前頭,他們反倒往需要的方向走!

上個禮拜天,講員--Iain恰好曾在台灣作過兩年博士後研究,雖然當時他著重的是梅花的研究(他的博士主科是園藝,不過也具備了神學的訓練,他打算再拿一個神學博士),但對於台灣教會卻有深刻的觀察。他發現,台灣教會逐漸沒有自己的位置,新加坡、美國、韓國,能夠拿來增長的,就是好的方向(像極了老鄧說過的:無論黑貓、白貓,能夠抓老鼠的就是好貓)。他問我:為什麼會這樣?台灣教會到底該往哪去?我搖搖頭,苦笑…

雞首?牛後?各有各的立場,然而,就現階段的我來說,我選擇牛後,因為我知道我的方向!

2009年4月18日 星期六

時間的壓縮,壓縮的時間

面對解釋,高達美強調視遇的融合,認為距離的削減將重新賦予解釋的意義,所以讀者與文本間存在的是一種持續不斷的循環。

然而,呂格爾則反過來著重距離化,相信只有透過距離才能將真貌展現,因此讀者與文本間存在的隔閡反倒成為解讀的利器。

兩人前進的方向並不一致,但同樣凸顯了距離的重要!

來南非短短的三個月,發現自己在觀念上有著相當大的轉變。其實說真的,三個月不算長,可是三個月的距離,已經足夠讓人回頭檢視走過的足跡,甚至直想找地洞鑽。

就拿這陣子的語言班來說;一個月前,我們數落著老師的不是,認為他經驗不夠、不會教學、對學生不信任,甚至對特定族裔的學生有偏見。我們掙扎於學習上的瓶頸,為了尋找老師的標準,疲於奔命。

半個月前,我們進入upper班,有新的老師,新的上課氣氛,截然不同於之前的黑白色調。全班神采奕奕的參與課堂活動,滿足於遊戲成果的小獎賞。

不可否認的,這位新老師的確很能帶動上課氣氛,讓學生能輕鬆自在的表達自己的想法,並且適時的給予親切的回應。相對於之前的那一班,我們現在確實心境放鬆許多,至少上課的途中,還有跟松鼠打招呼的興致。

但,是否這位老師的教學成果比之前那一位好?坦白講,並沒有!這位新老師只是更優於人際的互動,或者應該說,因著待過台灣三年的經歷,她比其他老師更知道亞洲學生的學習障礙—我們班除了一位非洲人外,全部都是亞洲人!就教學的品質而言,即便她有十多年的資歷,卻沒有之前那位「壞」老師來的好!

為什麼會這樣?之前那位「壞」老師的教學不是很差勁嗎?就一個月前的我們來說,的確是如此,但現在,才短短的幾週,我們必須說,他教的還不錯!因為現在的我們知道,問題核心其實是不同的文化帶來的衝擊!

南非的教育觀念與台灣有著相當大的不同。在南非,學習的責任不在老師,而是學生;老師負責的是給予方向,學生才是距離的賦予者。換言之,老師在他的高度上,給予學生一個相當寬廣的學習面向,而學生則盡其所能的向前奔跑,因此在這裡,50分是及格分,70分以上已經非常不得了。

此外,就語言學習來說,我們習慣於標準的滿足。台灣老師會給予學生適當的目標,讓學生在成就感中成長,並且循序漸進的在老師呵護下學習。可是南非的教育理念不一樣,他們認為語言是一種技能,你必須master,也就是必須熟練,所以沒有標準可言。這樣的思維看似鬆散,其實更為嚴謹,因為學術需要的是熟練,不是應付。

在不懂整個南非教育理念的情形下,我們硬是用台灣的標準來評價南非,導致每一步都走得相當艱辛。現在回頭想想,那位「壞」老師實在沒有那麼壞,反而讓我們想念他的教學!或許你會問:那他為什麼跟學生保持距離?因為多數的亞洲學生都很會討好老師,而一板一眼的他們則完全無法招架,所以出此下策。那不會教學呢?他的確沒有辦法回答所有的文法問題,因為作為約定俗成的語言,只有在使用的情況下,才有熟練的可能,他確實已經盡力了。甚至我必須說,他在文法的整體架構上,是比現在這位老師清晰許多,並且他的教學法正是南非典型的方法,尤其是以嚴謹著稱的這間Stellenbosch University,如果這關沒辦法適應,以後大概也沒辦法面對大學的要求。

因此,簡單用一句話來總結這三個月的生活,就是文化衝擊的調適!我們太習慣美國、英國的生活方式,以為出國面對的就是那樣的生活,即便出國前,鄧老師耳提面命的提醒著文化差異、詩伯姐翻箱倒櫃的傳授留學經驗、阿玟阿姨極盡所能的打氣加油,可是一遇到意料外的迥異環境,我們馬上喘不過氣來!真的很抱歉,你們忍受了這麼長時間來自南非的抱怨,一下子是找不到房子,一下子是包裹、匯款出問題,還有持續不斷語言班問題,謝謝你們的包容與代禱,讓你們擔心了!

不過,套句詩伯姐的話,「抱頭痛哭期」應該已經過了,接下來面對的會是另一個階段的挑戰,雖然我們不知道是什麼,但我們相信上帝的帶領!這是這段時間最重要的成長:學習信靠!從房子、包裹、匯款到語言般的學習,我們完全處於恩典的生活,幾乎可以說,沒有上帝的恩典,我們沒有下一步的可能!連招呼過這麼多留學生的Maggie都驚訝於我們的際遇,畢竟太難以想像了!她總是說:你們真是上帝特別的孩子!

時間的壓縮,讓我們必須在極短的時間內調整包括心境在內的各樣因素,以適應著周遭環境的巨大變化。然而壓縮的時間,卻也清楚的呈現了我們走過的每一個腳印,讓我們得以在羞愧、尷尬的反省中重新調整步伐,更穩健的往前邁進。如同鄧老師在他的來信中所提到的,自信,不是你怎麼看自己,而是上帝怎麼看你!的確,當我們執著於自己的處境,舉目只及於眼前的難題時,我們其實忽略了上帝的計畫。因此從時間看到的距離,便成了上帝特別的提醒!謝謝你們的祝福,我們會學著享受上帝的安排!

2009年1月19日 星期一

平安

大家平安!在你們的問候和關心下我們度過了第一個週末,
感謝上帝,鄧老師的老朋友十分照顧我們,
讓我們的生活安頓一切沒有問題,
也讓我們與學校國際學生中心有聯繫,
我們在這裡一切有人照顧,
真的感謝上帝,我們在南非有天使。

這週開始有三天的新生訓練,
直到下週四學生註冊後我們會有穩定的網路可用,
而現在的「客房」可以住到下個月,
我們會積極的找房子,也請大家幫我們代禱!

在生活適應上一切算平順,
炎熱的天氣加上超長的日照時間讓我們需要適應一下,
比較需要調整的是時差,一到晚上六點就是十分嗜睡。
而大家擔心的英文溝通,我們本著大膽的本性敢講敢問,
基本上還沒有騙到人或被人家騙,
倒是鬧不少笑話,有空再跟大家分享!

我們已經整理的生活照片,請上宏恩網頁的相本,
我們會找時間加上註解,
謝謝大家!
請大家繼續為我們禱告,
而我們也在南非為你們禱告!

愛你們的宏恩、珮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