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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0月30日 星期四

乾脆宣佈戒嚴算了!


王定宇判刑一年兩個月,
其實,已經不知道該講什麼了...

這陣子,
馬桶幫費盡心思、竭盡所能,
只要牽扯得上阿扁的,通通算在他頭上,
八竿子打不著的,則另立名目懲治,
透過政論節目、24小時新聞的疲勞轟炸,
對一切反對勢力趕盡殺絕!

可是,仔細想想,
關於陳前總統有沒有罪,你我可以置喙嗎?
當然不行,這是司法範疇的問題啊!

但關於民生議題,包括:
你我喝的奶粉、奶茶、奶製品,
你我使用的文具、日常用品、玩具,
市場經濟、金融股市遭逢的劇烈傷害,
工作職場遭遇的同事聘請、勞工限制,
教育機構面臨的學生來源、學歷認證,
這種種的一切,那一樣是我們不應該出聲的?
然而,我們又有權力說什麼嗎?

這讓我不禁想起過去馬英九提倡的「委任直選」,
他認為,平民百姓還不夠有智慧選擇治理國家的總統,
所以先選出國民代表來,再由國民代表代替行使職權。
換句話說,官大學問大,沒當官的,什麼都不懂啦!

故而,劉兆玄大刺刺的說:我們內閣作得滿好的啊!
其他部長們也紛紛附和:沒有聽到做不好的聲音!

奇怪,民調不滿意度都超過七成多了,還沒聽到,
是耳朵長什麼嗎?包住了,聽不到?或者爛掉了?

醒醒吧!台灣人!
你已經沒有抗議權力了,恐怕連說話的位置都沒有哩!
看看王定宇,再看看蘇安生、邱毅,懂了嗎?
位置決定一切,意識型態決定一切,
當你位置對了,什麼都對了,
當你意識型態對了,一且都沒問題了,
這是台灣的現況,醒醒吧!

過去那種拿著牌子四處抗議,
坐在凱達格蘭大道幾天幾夜不歸,
穿著紅色衣服繞著台北城走,
甚至在大馬路上排個大大的「屁」字,
那種日子沒有了啦!過去了啦!

哪一天,你看到手臂上綁著紅色星星的公安晃來晃去,
也不要太驚訝,因為他們的長官會三不五時過來巡視,
而我們呢,就必須一天到晚重鋪柏油路、重新油漆!
(你看看現在圓山在做什麼就知道)

未來會如何,我不知道;
830的遊行、1025的遊行,
簡直就像狗吠火車,一點迴響也沒有...

醒醒好嗎?我真的不想拿五星旗當國旗,真的!

2008年10月28日 星期二

逐漸黯淡的台灣...


要去南非,大家紛紛告訴我,南非治安不好喔!危險喔!要小心喔!但今天王定宇事件發生後,我不認為台灣比較安全。

以前,有人拿紅墨水潑李前總統,有人動腳踹陳前總統,都以司法定調--公不公平自在人心,畢竟是以司法為底線,而拿著牌子大聲嗆聲,在幾年來的台灣更是司空見慣。可是現在呢?黑道公然表態要幹掉與自己立場不一的人,甚至還需要另一位黑道以同樣手法進行談判,並且大刺刺地邀請電視媒體來專訪,這是什麼國家?

當這位被害者申請保護時,警方幾經考量,派了一位警力前來,而張銘清呢?主動增派三百多位警員隨行!陳雲林呢?七千名警力預備!這是什麼政府?王定宇做為台灣國民不說,他到底繳了稅,張銘清呢?陳雲林呢?為什麼我們的政府獨厚敵人?

而當王定宇憑藉著憲法賦予的言論,對張銘清表達強烈訴求時,為何沒有任何保障?黃如意經王定宇證實,是以保護的角色現身,但警方為何不深入追查為何黃如意需要如此保護王定宇?是否後面有更為恐怖的勢力呢?我們的政府到底在幹嘛?爛政府!爛內閣!爛馬英九!

民進黨呢?你們又在幹嘛?你以為你們不出聲就沒事嗎?當藍營以自導自演來消遣時,你們在幹嘛?為何不敢出面相挺?那些以往大鳴大放的人呢?你們不是很勇敢,號稱黨內清流?人呢?

如果王議員哪天真被動了手腳,照著現在的氛圍來看,已不需太過驚訝,所謂「官逼民反」,或許在二二八之後幾十年,會再一次出現在台灣社會!有人可能覺得這樣講太過誇張,但請你站在王定宇的立場想想,今天若是你呢?因為不同的立場被黑道抓去逼問四小時,恐嚇你、你的家人、親人,你會如何?不要這麼沒良心,講那些自導自演的屁話!

但如果可以,請為台灣的未來繼續守候...

2008年10月22日 星期三

這不是真的!


你真的相信只有少數人不歡迎張銘清前來台灣嗎?
你真的相信有線無線電視台對張氏來台的評論嗎?
你真的相信海協會副會長張銘清此行只為學術嗎?

我不懂為何如此囂張的張副會長竟然還有這麼多人擁戴,你看看他晚上發表談話時的嘴臉,橫眉豎眼,一副吃台灣人夠夠的樣子,還說什麼「少數人的暴力行為」,真的只有少數人反對嗎?我不這麼認為!當然,比較他之前在中國公開場合的談話,這次的確溫和許多,但,作為被中國食品、工業、飛彈所毒害、威脅的台灣人,你真的吞得下這口氣嗎?

他的確是新聞傳播學院院長,但他的專長卻清清楚楚的寫著:「一國兩制新聞學」!好樣的,南藝大的研討會請一個專搞統戰的院長來還有什麼好講的?真的是學術嗎?我不認為!你看他一早出門前說過什麼?擺明了是衝著台灣來的,偏偏馬區長沒說一句話,行政院、總統府急著出面撇清、譴責,而聯合報、TVBS、中天等特定媒體則迅速隨之起舞,這是什麼國家啊?

人家都來到這裡嗆聲了,我們畏畏縮縮的談著待客之道?他們的毒奶粉呢?飛彈呢?有形無形的官方威脅呢?國際社會上的惡意阻撓呢?為什麼我們要在自己的土地上被踐踏?連TVBS的記者訪問王定宇時,竟還說:這些「不請自來」的群眾...哪有什麼不請自來的群眾,我們的公園、古蹟,誰不能來?反而要問的是,為何連路邊的行人都會有如此激烈的反應?真是過街老鼠!

不要再被小台北的媒體洗腦,我們不是張銘清口中的暴民,拿著幾千顆飛彈對著我們的才是!我們不是一小撮偏激份子,那些拿著中國放大鏡看著台灣現象的媒體、名嘴才是!

請醒一醒,不要被媒體綁架,台灣人本來就應該站出來發表意見,拳腳暴力雖然不好,但被扭曲的影像與言論,難道就不是暴力嗎?透過世界性轉播工具所進行的錯謬解讀,難道不更殘忍嗎?

醒一醒吧!這不是真的!跑馬燈、標題,都是以聳動取勝,為的是收視率、為的是議題的熱度、為的是新聞的勁爆,你以為這是真的嗎?還記得「楚門世界」嗎?勇敢突破布景吧!外面的世界才是真的,不要輕易相信螢幕下的假象,唯有批判性的接受,台灣才有脫離病態媒體操控的可能!讓我們一起努力,為台灣的明天加油!

2008年9月30日 星期二

改變台灣的一刻!

還記得這個廣告嗎?
「台灣要改變!」
「我們準備好了!」
「給人民有好日子過,是我們的承諾!」
「給台灣一個未來,台灣向前行!」



的確,台灣變了!
孩子的未來變了!
人民的日子變了!
台灣也真的一直西行!

牢騷...


劉兆玄,毒奶事件,你憑什麼說「我已經很厭煩?」
廠商幾千萬的損失,人民幾十年累積的信心,
一夕間全盤崩解,這樣的情形你毫無體察嗎?

連要你對中國做出譴責,都三催四請的,才勉強一句,
你在怕什麼?是否已經下決心跟著馬區長前進中國?
或者,你認為這是虛無縹緲的言論,沒有實質意涵?
但若真是空話,你為何不敢講?支支吾吾半天?

反倒對國內股市,理直氣壯說:「沒有靈丹妙藥!」
就算國際局勢不好,也不是指有你劉內閣遭逢,
歷屆院長,誰沒有處理過這類重大危機?
為何單單你一點辦法也沒有?還怪罪前朝遺禍?

前朝留給你的是將近萬點的股市,
留給你的是馬區長常掛在嘴裡的「良好經濟體質」,
甚至,留給了你幾十次沒有通過的軍購買單,
結果呢?你每一樣都給他搞砸!

你還要把廬山民宿、斷橋崩塌等災害歸咎前朝嗎?
我看連放在天災範圍都有點牽強,
為何過去幾年沒有這麼嚴重?難道你比較倒楣?
這不正是治國無方、施政無力的清楚表徵嗎?

況且,現在大家苦哈哈,連工作機會都快保不住,
更不用提痛苦指數如火箭般飆升的悽慘情形下,
你竟然還要調整電費?
你真的不知道冷氣房外的生活嗎?
還是你真認為需等有人燒炭自殺才算數?
(節能減碳?)

沒有人期待你能拿出靈丹妙藥來,
只不過希望能對水深火熱的台灣有點應急的措施,
這很難嗎?

我們都知道你過去搞工程的,
要你來處理金融民生還真是強人所難,
(當然,馬英九的「釣魚台博士」就更不要提了)
但是,你有的是技術官僚啊?
這些技術官僚屬於政策延續的一部份,不需要下台的,
(奇怪,好像也只有一位政務官下台喔?)
為何沒有一點像樣的成績?

說真的,
幹不來就回家吧!
何必單戀院長這枝花呢?
回去大學,教教書、聊聊天,
偶爾還能上冷水坑喝喝奶精--當然是China Free,
這種生活豈不愜意?考慮考慮吧!

2008年9月4日 星期四

區先生...


很想罵髒話...

上任百天,紕漏百出,
我們怎麼會有這樣的總統「先生」?

633跳票,學學人家李明博道個歉嘛,
硬是拗說2016年會達成,你怎麼這麼有信心會連任?
或者,你真的認為台灣的總統選舉躺著都會上?
這到底是誰的問題?

不要整天咬著阿扁的問題來逃避嘛,
誰都知道這必然是件挖到底的案子啊,
誠實面對自己的問題才是上策!

說人家股民不懂國際情勢、沒有理性,
連自殺了,都還談笑風生,
這是哪門子的溫良謙恭啊?

台灣與中國若非國與國關係,
你選的是什麼?台灣特首嗎?
如果連自己都不承認自己的職稱,
台灣的國名誰來承認啊?

什麼叫做「台灣區」與「中國區」?
「一個中國」,誰不知道講得是對岸?
難道奧運獎牌頒給「中國」,上台的會是台灣人嗎?

甚至,馬上好、馬上漸漸好、八年漸漸好,
你以為過去那些辯論會、證見會、白皮書都消失了嗎?

馬英九,你怎麼能夠這麼敢?
是誰縱容你如此胡來?縱容你如此傲慢?

醒醒吧!台灣人!

2008年6月4日 星期三

一路好走!



想想,似乎也沒必要這麼大火氣...

這兩天聞名全球的宋大師來開釋,
徒子徒孫們努力營造激情熱烈的氣氛,
又有誰會在意這個小小格子裡的火花呢?

況且,大家都安慰著說:你會畢業的...
你看,這麼典型的被壓迫者口吻竟出現的如此自然;
對造成這局面的體制沒有異議,反倒極力安撫受害者...

是啊!我終究會畢業的,只不過晚了點...
畢竟,制度的結構性問題,無關乎能力與能耐!
動動筆,消消氣,事情也就過了!
冬難啞,一路好走!

2008年6月2日 星期一

ㄍ!冬難啞神學院



很想罵髒話,對於一間讀了三年的學校,
真的只有髒話可以形容...

照著規定,四月中論文就送出去了,
直到現在,都六月了,連誰評閱都還不知道!

忙,忙,忙,教授的事情都非常重要,
不像我們這種俗仔,即便拼了命在期限內完成要求,
卻仍然必須等著這些老大們,辦完了大事,
上完了廁所,煮好了咖啡,才心不甘情不願地批閱。

誰叫我們是俗仔,沒能力出國,沒有任何背景與奧援,
就只能待在宿舍裡,等著這間沒制度的學校要求搬家...

ㄟ,如果,我不能在這學期畢業,
那是不是意味著我不需要七月底前搬走,
反正我還是學生,一個等著成績的學生...

不,這個爛地方,無論如何,我都要走!
我不想留在這種地方,就算只有幾秒鐘,我都不要!

OOXX 東南亞神學院--我還是忍不住罵了髒話...

2008年5月1日 星期四

牛牽到北京...



Prof. Robert Jewett,德國海德堡大學榮譽教授,
一位享譽國際的溫文長者,
去年才剛出版了Hermeneia系列的羅馬書註釋,
是近年來重量級的新約學者。

他的方法,是從經文的修辭出發,
伴隨著社會脈絡的重建,
讓經文的意義不再囿於過往的系統化進路,
反而在處境性的意識反省中獲得了嶄新的面貌。

然而,
這麼學術性的談話,
卻掩飾不住他內心對於話語宣揚的熱枕;
他的展現,是一種以生命做出信仰見證的堅持,
既不矯情,也不做作,更不譁眾取寵,
單單就著經文,認真又慎重的傳遞出生命的信息!

在他身上,
沒有看到學術偉人的驕傲,
沒有賣弄文字懸虛,沒有擺放艱深詞藻,
反而是謙卑自持,傾囊相受。

很多時候,
這樣的學者是與整個牧養、宣教有距離的,
但他的言談竟不斷展露著跨越文化邊界的驚喜,
一方面深刻地扎根於經文的梳理,
另方面則深入地關注於每個處境的文化脈絡,
換言之,他是實實在在的一位牧者,
一位有學術底子又有宣教意識的牧者!

短短的幾天行程中,
他在中原會議廳發表了兩篇環繞Honor與Shame的專文,
也在政大文學院發表關於羅馬書的專論,
都獲得了相當的迴響,
但獨獨在台灣神學院--唯一的一所神學院校,
受到了十分無禮的對待!

七點開始的研討會,
只有負責翻譯與回應的老師以及幾位學生準時到場,
其他的老師、同學,則整整遲到了廿多分鐘。
當然,遲到是有理由的:台輔神聯誼回程時塞車!

多麼冠冕堂皇的理由,讓一位國際級的講員,
枯坐在空蕩蕩的禮拜堂,乖乖等候著聽眾到來,
甚至,還幫忙緩頰--不同宗派的聯誼是有意義的!

天啊!這是什麼樣的學校,如此大牌?
讓講員空等、陪笑臉,
老師與學生還零零落落進來,
即便Prof. Robert Jewett不計較,
身為學校一份子的我,都快鑽到地下去了...

難怪有老師生氣的說:
這是什麼爛決策,
如果行程上不允許就不要逞強,
怎可為了讓學校的行事曆能記上某某國際講員到此一遊,
就做出這樣的爛決定,真是大大地丟自己的臉!

我想,
如果,我們自己素質沒有辦法提升,
如果,連基本的禮貌都不懂,
你以為請大牌的講員有用嗎?
德國的Prof. Robert Jewett、
台灣專研二二八的阮美珠女士,不夠大牌嗎?
還不是襯托出自己的鄉愿、迂腐?
看著在場幾位中原研究生離去的不屑眼神,
我終於知道,學術與牧養的船為何漸漸開走了...

2008年4月11日 星期五

夢想?空想?



一場講道,
引發了老師學生對於夢想與空想的熱烈討論。

演講者接續著M. L. King的名言:I have a dream,
認為我們應該要繼續作夢,
要在艱困的世間,繼續作上帝國的夢。

這顯然是一種理想性格的展現,
是對一無所知的未來做出的大膽探索,
與莫特曼「神學作為一種冒險」的告白相互呼應。

「但,會不會太不切實際?」
「我們是否應該避免好高騖遠?」
「學校就是太多的夢想,導致學術訓練壓倒牧養關顧!」
學生發言從偏遠邊境逐漸朝中央壓制過來,
義憤填膺又義正嚴詞地指出學校的無知與單純。
(當然也有急忙撇清、立即切割的老師同聲附和)

「怎麼會這樣?」我不解的問著牽手,
「幾年沒參加講道批判,竟已發展成這樣的調調...」

「這就是我不太想要你來參加講道批判的原因!」
「你會難過很久...」牽手悠悠的說。

是的,我真的難過;
到底有沒有人認真想過什麼是夢想?什麼又是空想?
夢想跟空想之間的那條線該劃在哪裡?
「實際」真的就是那條分隔線嗎?
「做不做得到」真的就是那個衡量標準嗎?

那麼,
當時在大中至正下舉著「廢除刑法100條」的林山田教授是白癡嗎?
當時為了台灣獨立建國而自焚(被報章扭曲為僅僅爭取言論自由)的鄭南榕是白癡嗎?
當時對著蔣經國開出第一槍的黃文雄是白癡嗎?
當時拿著熱騰騰的博士學位返國的陳文成教授是白癡嗎?
當時強行發行《自由中國》的雷震是白癡嗎?
當時發表三大宣言的長老教會是白癡嗎?
當時...

或許,真的有太多白癡了,
以為台灣真的可以廢除刑法100條,
以為台灣真的可以國會改選,
以為台灣真的可以總統直選,
以為台灣真的會有言論自由,
以為信仰真的可以衝撞體制,
以為...

結果,他們付出了青春、
付出了家庭、
付出了前途、
付出了性命...

說到這裡,我終於懂了,
原來這就是所謂的不切實際:
既看不到成果,更會遭到污名化!

可是說真的...如果當一個白癡,
可以為自己的信仰、為自己的理想、為自己的堅持盡一份心力,
可以為別人的信仰、為別人的理想、為別人的堅持盡一份心力,
我願意,我真的願意繼續當這個不切實際的白癡!

「這樣會不會眼高手低呢?」隔壁偷聽的丁丁突然冒出了一句話。

夢想往往是眼高的!
我相信所有的夢想都是眼高的,
但是否會手低,就端看個人的造化,
簡單講就是投入的決心與實踐!

願意投入的人,
不會有手低的問題,
畢竟參與的過程本身就是不斷修正地前進,
反觀一直假設、考量而裹足不前者,
才是眼低又手低的空想。

換言之,
夢想與空想的差別,
僅僅在於投入與否!

King的夢,
或許是遙遠的,
但因著投入而不斷逼近...

台神的夢,
或許是咫尺的,
但因著抽離而不斷遠離...

「那...學術與實踐的問題呢?」
如果連夢想與空想是什麼都搞不清楚,
那麼學術與實踐的問題想都不要想了...